从车窗吹进来的风很冷 , 我把双手搁在胸前 , 微微一低头 , 便看见右脚蹊盖上一条深深的疤痕 , 那是前两年朋友载着我回家的路上 , 碰上了一条很多沙的转弯路口 , 朋友一个不小心...摩托翻了. 伤口伤得很重似乎都看见了骨 , 很痛 , 不过一路上和在医院里...我没有掉过一滴眼泪. 不久 , 伤口愈合了 , 我就将它忘记了. 皮肉之伤已不是第一次了 , 只不过这个伤是最深刻的罢了.
我时常受伤 , 切菜时常会划破手指 ; 走在路上也会踢中石头或高起来的石阶而上了脚趾 ; 尊下拾起东西再起身时头偶尔撞击桌角而肿了起来 ; 用针线时都是时常刺伤手指头 , 每一次受伤流血 , 我都不愿意大呼小叫 , 越不想让家人看见我受伤 , 我情愿让刺痛使我的神志清醒 , 我所沉醉的东西实在太多了.
对于皮肉之伤我早已处之泰然 , 最难平息的是心伤. 当我对朋友的作为很失望时 ; 当我最相信的一个人欺骗我时 ; 当我爱的人不再喜欢我时..... 那种伤才是不易复愈的伤口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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